的时候,知道站在他面前的就是南予本人,又会拉着她说些什么让人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话、做出什么让人一颗心小鹿乱撞的动作来。
因此,南予忍了。
低眉看着他拨弄茶杯的手,顺着他问的话回道,“十天之内种出二十株上上品,便是这么个高超法。”
“可如你所说,你是吃过尸毒草、解过尸毒草的,我如何相信你会始终站在我们这一方?”君玦嘴角弯起一个十分疏离淡漠的微笑,摩挲着杯沿,微微偏头道,“或者换句话说,万一哪天你觉得看我甚是不顺眼了,把庄主他老人家身上的尸毒解了呢?”
南予心中微惊,说他掌控欲强、心思缜密,果不其然,不会让任何一件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,也不会给自己埋下一丝隐患。因为南予会解尸毒草,那么,这就是一个隐患。
就好比现在,他先是套了一堆话摸清大概情况,再直言警告南予,让她态度莫要太狂妄了,在他面前再傲气的人都得折腰,最后直指出关键的一点——你凭什么让我相信?
要是南予是和林筝说话,大可甩手不干了,不信就不信,你不相信小爷还不伺候了!骑上马一跑,天南地北山高水长管他娘的?!
但是现在和她说这些话的人是君玦,且是不晓得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