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南予的君玦。
君玦要是不相信一个人,那就是极端的不相信;要是觉得一个人是个隐患,那就是要么收归麾下为他所用,要么按照他的处理方式来强行为他所用。
这个时候甩手不干了,心情好点儿让人盯着你一辈子好教你翻不出什么浪来,心情不好了直接杀了了事。反正是隐患,留着给自己添堵作甚?
想来君玦此时是属于后者,却又不全然是后者,此时他心情极其不好,这就该另当别论了,死可能还不够,要让你生不如死才行。
想完这些,南予决定不和他唱反调儿,赶紧种了尸毒草挥袖子走人,千万别被他给盯上了!
“这些事情与我无关,我只是和少庄主交易了一番,他提供住处让我疗伤,我帮他种尸毒草。仅此而已,我干什么自己作自己节外生枝?说白了,他爹死不死与我何干?”
君玦一顿,他倒是没有听林筝说这个人身上有伤,他摩挲杯沿的手顿了一下,淡淡问道,“你身上有伤?什么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