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进来,先施一礼后才恭敬道,“言公子还站在外面,他说确实是有急事要找殿下,让殿下……不要这么任性。”
君玦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,“任性?”
言城歌这是什么意思?拿小时候那套来哄他吗?
不晓得究竟是谁更任性,明知道不能和予儿相处,明知道动情动欲就要头疼欲裂,治了这么多年眼看着就稳定了,还要眼巴巴地去见她,究竟是谁更任性?
易日几不可见地咽了咽唾沫,“是,言公子是这么说的,言公子还说……事关南姑娘,倘若殿下不想听,那就罢了。”
君玦险些没气炸,早晨的时候他不说是因为予儿,就是知道自己会不想见他,故意要惹自己气足了,现下才来说事关予儿!
君玦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稳住自己的情绪,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是!”
易日转身去唤,刚打开门,言城歌便已经踏了进来,他知道,这回易日是来请他进去,而不是来让他走的。
君玦就算此时再如何恨他,也不会不想听南予的事情。
“头好些了吗?”君玦一眼不转地看着他,面无表情,眸色暗沉,压低了声音十分生硬地随口问道。
言城歌随意坐下来,与他相隔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