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茶桌的距离,端起茶杯先抿了口茶,才道,“好多了。”
他说是好多了,脸色却依旧苍白,拿着茶杯的手都在几不可见地颤抖,声音也虚弱无力,头上似乎又多插了两根一半小指粗细的针。
“真这么疼又何必自作孽?”君玦无不嘲讽地淡淡道。
言城歌放下茶盏的手一顿,才缓缓落下,抬眸看他道,“我去见她,是在我控制范围内的事情,只是在后山我们遇上了点儿意外。彼时我担心她受到什么伤害,胡思乱想了许多,才犯头疾的。”
“遇上了什么意外?”君玦脸色一变,蹙眉问道,“她可有受伤?”
“她自己说没有。”言城歌略一思忖道,“我来就是说这个意外的。我觉得,她约莫是被人拖进了鬼打墙,且那个拖她进去的人,似乎并不想伤害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