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顶级安溪‘肉桂’,我带回来了三斤,回头我让人给谢先生送一些去。你这里就免了,你那个大杯泡茶的喝法把好茶都浪费了。”
谢昌云道:“我是解渴,伯公你是品茗,目的不一样。不过要是真想品出茶叶的味道,还是要像伯公这样细斟慢酌才行。所以我们不妨再耐心看一看,等日本人打进了南宁,李长官和白主任自然就坐不住了。”
陈济棠道:“李白又要防中央军、又要防我们,防来防去是前门拒虎后门入狼,连自己后院都保不住了,其实大可不必这样。如果不是怕两面受敌和为了今后进入法属印度支那做准备,我们真无心进入钦州和广西。”
谢昌云再次端起茶盅,一饮而尽道“我们的用心也只有将来用事实作证明了!”
陈济棠问道:“这次如果能进入广西,你准备怎么样部署?”
谢昌云道:“这次我一共只部署了一个军和一个加强师的兵力,其中新五军组建才半年,虽然骨干都是从六十三军抽调的,补充兵员也都是训练基地和军校出来的,但是还没有完全磨合好,所以这次只要能达到把日军赶回海上去的目的就可以了。作战任务完成之后,我准备把三十一集团军的那个加强师撤回来,但三十五集团军就要以加强钦州防御为由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