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了,以为将来进入东南亚做准备。”
谢昌云说完,又把茶几上两小盅放凉了的茶一气都给喝了。
他虽然不习惯怎么一点点的喝茶,但陈济棠如果把茶倒掉重沏,他也会为之心痛。
陈济棠看着谢昌云的举动笑了笑,然后道:“如果军事委员会和桂林行营不同意我们在钦州驻兵怎么办?”
谢昌云道:“一般来说不会不同意。日军以海南岛为基地随时都可以再次侵犯广西,这次如果不让我们在本来就是广东的地盘上驻军防御,如果再有危急怎么办?湘桂和南河铁路再次中断的责任谁来承担?而且李宗仁白崇禧也要在是留中央军还是留我们之间权衡,最后他们会帮我们争取的。为了表示诚意,我们这次也松动一下,仗打完之后先便宜卖给他们一部分36式装备,价格比给军政部的再底两成,付款方式随便。伯公你要是同意,这个好人就由你来做如何?”
陈济棠听罢哈哈一阵爽笑!
以陈济棠的老辣,以上这些问题和手段他不是没有做考虑,而且在处理钦州的问题上比谢昌云要急切的多。但他宁愿听谢昌云先表明态度。
既然已决定辅佐,那就要有辅佐的觉悟和姿态才行!
十一月一日,日军攻入南宁市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