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希望谢昌云能考虑中共方面的难处、并接受目前现状的态度。
谢昌云看了信连连叹气,然后向何欣怡问道:“欣怡姐,周副主席给你信的时候有没有解释过?”
何欣怡道:“说了一些,和信里的意思基本一样。我对周副主席说这个结果会让你感到很为难的,但周副主席的回答是走一步看一步吧!”
谢昌云道:“你走之后我问过我姐,她多少知道其中的一些情况,但他们办事处主任对发展组织的积极性很高,而且在党内的事情上也不那么信任她,很多事都不让她接触,所以她在里面的处境也很为难。但我姐还是希望我能容忍一些,说我们一家和共产党的感情与关系是无法切断的。唉!现在看来也只能是在这个基础上来解决了!各自所处的角度和目的不同,如果我还在共产党,我也有可能会这样做。”
何欣怡心疼的把谢昌云的头搂在胸前道:“小弟,不要再多想了!你和共产党的感情深,有一些事你陷在其中很难考虑透彻。你还是专心指挥打仗吧!这件事你如果信得过姐姐,就交给姐姐来帮你办理好了。”
谢昌云的脸紧贴着一大团凸起的柔软道:“欣怡姐,你还真说到点子上了,我也考虑是不是应该换一种方式。这样,明天我向情报处和侦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