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交代一下,你就按你的想法先试一试。”
何欣怡道:“你就不怕姐姐的手伸长了?”
谢昌云道:“刚才可是你提出的,现在又反过来说我。我不管了,反正这件事就由你处理了!”
何欣怡笑道:“放心,姐姐可没有那么贪心,要不是怕你累着了,我可懒得管这些事!”
谢昌云道:“家有贤妻”
话还没说完,谢昌云就感觉头一转,整个脸顷刻间就被柔软的大面团给捂得严严实实。
俩人在一起生活了六年,而且都已经订了婚,可何欣怡只准动、不准说的脾气一点都没有改。
四月三日和四日两天,日军的舰船沿鄱阳湖东岸不断对岸上的中国军队阵地进行炮击,并两度进行了试探性登陆,但都由于沿岸滩涂与芦苇密布无而没有得逞。
但是在中线和西线,日军的进展却十分的顺利,沿途极少受到中国军队的阻截。
西线日军的先头一个旅团已越过龙津十余公里,眼看再有两天的时间就可以将南昌与赣江西岸的中国军队彻底割开,并可伺机渡江对南昌进行迂回。
而中线的装甲摩托化集群如不是等待油料补给,恐怕已经到达赣江桥头了!
然而,随着四日黄昏前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