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秋身为天云宗副掌门,同样是尊贵之人,被拓跋青这样讽刺,心中也不由生气怒意。
“拓跋青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当即她的态度就变得冷淡起来,“我会在这好言好语的和你说,是念及你灵霄门这些年还算遵守本分的情面上,可你要是这样不识抬举,那我只能告诉你,今天你灵霄门恐怕真要大祸临头了。”
“很好,我总算明白了,原来在你天云宗眼里,我灵霄门根本就不是什么盟友,只是你们的利用对象。”
拓跋青怒极而笑,“我们要是听话,你们就给几个枣子吃,态度亲密,但只要我们稍微违背了你们的意愿,你们就开始喊打喊杀,动不动就是什么不识抬举,大祸临头。”
“哼,你要这样认为,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白若秋冷哼。
“白副掌门,我看这灵霄门根本就不听你们的命令,这样的势力还留着做什么?”
容山冷幽幽的说道:“拓跋青包庇林牧,已是嫌疑巨大,杀我断剑门弟子的事,多半有他一份。今日我断剑门若要给灵霄门定罪,你们天云宗不会有意见吧?”
“容副掌门所言甚是,我天云宗岂会有什么意见。”
白若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