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,接着对拓跋青道:“拓跋青,如今这时局,你不能怪我,我给过你机会,可惜你自己不懂得珍惜,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。
“白若秋,不懂得珍惜的人不是我,而是你!”
拓跋青眼神冰寒。
要是以前,面对今天这局面,他还真不得不屈服,忍受白若秋的羞辱。
但今天,他有足够底气,他无所畏惧。
“死鸭子嘴硬。”
白若秋没把拓跋青的话当回事,不屑嘲讽。
“林牧!”
容修没去看拓跋青,他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林牧身上,“你不是很狂吗?现在怎么做起怂蛋来了?出来,告诉我,谁给你的胆子,让你敢对我喊打喊杀?你知不知道,无论你有多强,对我来说,你依然都只是个蝼蚁般的狗东西。”
“我让你生,你就生,让你死,你就死,让你跪下,你就得老老实实跪下,在那狠狠的自掌嘴巴,懂吗?”
“住口!”
拓跋青听了大怒。
“休得对先生无礼。”
肖晴墨更是气的俏脸通红。
或许一开始,她想讨好林牧,只是因为林牧实力强大,想抱林牧大腿。